“不难过啦,”于征看着他摇了摇头,刚哭过的眼睛亮得惊人,一些细碎的泪珠挂在了眼睫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现在想亲你。”

        “嗯,想亲哪里呢?”言栀眯了眯眼,含笑看着她。

        “都亲,”于征铺了一层薄毯在沙发上,将人轻轻按倒,蹭着他的颈窝撒娇,“好栀子,我想都亲嘛。”

        言栀感觉自己穴里吐出一股温热的水,瞬间红了脸,有些慌张和期待:“阿、阿征,这里是休息室,不会、不会有人发现吧?”

        “都在午休呢,”于征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唇,继续道,“而且,隔音很好,没监控。”

        言栀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等一下,我漱个口。”于征起身,打开自己的包,拿出了漱口水漱口。

        一般漱口就是要亲他下面那口贪吃的穴了,言栀想到漱口的含义,穴口都开始期待地翕合了起来,吐出了一股股水液——内裤用不了了。

        为防裤子湿透,他闭上眼,颤着手伸手到下面,扯下了裤子,只留下一条内裤。

        于征清理好口腔后,发现沙发上的人只剩件蓝色的T恤了,堪堪遮住腿根。

        “栀子,你怎么把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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