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穿着短袖,隔了一下,没抓着。但还是心起恼火,他疯狂撞击着欠操的骚洞。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抓住直哉的手,一根根掰断了乱动的手指。
他阴森森地说:“臭小子,再敢给我乱抓,手指甲给你拔出来。”
直哉正在兴头上,逐渐从中得了趣,一盆冷水哗地一下浇下来。他长长地哀嚎起来,凄厉地要吓走附近的鸣蝉。
冷汗打湿了他的一头短发,湿黏黏地搭在脸颊。大腿重重地耷拉下来挂在了甚尔的背上。
甚尔厚实的宽阔背部正在不断起伏着,两条大白腿就搭了上去。他冷哼一声,不去管他。要他说,这小鬼该说不愧是禅院家众星捧月、千娇万宠的大少爷吗?真是娇气,区区这点小伤,叫得跟宰猪杀人一样。
痛感让身下逐渐松软的秘地又紧致了几分,夹得甚尔闷哼几声。火热的甬道一层一层缠上去,爽得让人头皮发麻。看来下面这张小嘴没有上面那张嘴那么臭,让人心生厌烦。禅院直哉这个人浑身上下唯一的优点就是这口会吸人的小穴了吧。
他对禅院直哉长长的哀嚎视若无睹,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装的,想要借此逃脱出去。
他啪啪地冲刺着,囊袋撞击着直哉的大腿,磨得那里一片通红。
他在直哉身上又掐又捏,感受着手指间的滑腻一片。丝毫不顾忌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随意地摸着,想捏哪里就捏哪里。
直哉不断被碰到伤口,有些伤口还被抠挖得更大了。他痛得要死,浑身都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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