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不知道是因为害羞不安,还是因为头冲着地充血了,脸颊红得像番茄。

        甚尔打量着,寻思这么紧可能捅不进去。他看着直哉一身的伤口,耐人寻味地笑了。

        他一只手牢牢把住禅院直哉的两条小腿,在直哉大腿上的伤口处用指甲划得更大,手伸过去掏了一把血肉。

        直哉痛得脸都扭曲了。

        趁着直哉痛得蜷缩起身体,他把这些血肉抹在手指,细长的手指借着这股润滑直接捅进了紧闭的小穴。

        他用手指草草地捅了几下,就退了出来。他褪下裤子,直接提枪冲了进去。

        直哉痛上加痛,几乎要麻木了。身下的甬道紧紧绞着里面火热胀大的性器。

        甚尔被一层一层软肉缠上来不松口,穴口紧紧地箍着,几乎要箍得他血液流通不畅了。

        这小子真难伺候,润滑了还不够,紧得他动弹不得。

        他懒得再去好好润滑,他自己爽了就行了,不去管那么多。他把禅院直哉的两只小腿交给了他自己,让他抓住自己的脚腕。然后他摆弄着直哉的姿势,让他的下身大大地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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