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便只剩下沈晦、阿恕二人,不,还有一头驴。

        阿恕倒不怎么担心二世子,那个叫丁宁的少年看起来真的是很可靠。

        相比起来,他反而有些担心自己。

        鬼剑仙沈晦与他之前所有遇见过的人都不一样,连魔教八子之一的地清也奈何不了的危险人物,按往常的话阿恕早就脚不落地的跑了,但现在又不得不仰仗他的鼻息过活,实在是……

        叫人不爽啊。

        他两眼放空,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总归看在“佛子”的面上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春花。”

        阿恕一愣:“……什么?”

        沈晦不耐道:“我说它叫‘春花’。”

        阿恕座下那头驴适时鼻子里喷出一口热气,似乎在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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