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斗笠兜头蒙住,踉跄走了两步,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把斗笠扯下却又不敢扔了,脸上一红一白的:“……”
丁宁见状忙扯过少年,一边哄着无崖子,一边对一种小弟子们使眼色:“师叔您忙您忙,弟子……”眼神转了一圈,待看到阿恕二人犹如看到救星一般,“万幸还有生者!师叔不必担忧,剩下的交给弟子吧!”
小弟子们鸟兽散去,终于清静了,沈晦脸色也好了不少,没了斗笠,面容完完全全袒露了出来,剑眉深目薄唇,无疑是张俊脸,眼尾上挑有些邪气,只是眉目间过分的肆意和懒散冲淡了这丝邪肆,跟地清华丽的藏青道袍一比,一身朴素的蓑衣倒显得有几分名门正派的气质。
沈晦看了一眼地清的酱油脸又看了一眼他手中因破了洞的,显得有些磕碜的招妖幡,心下了然,地清此次吃了不少亏。头一次,无崖子破天荒的善解人意起来:“要不……我让你三招?毕竟是长辈嘛。”
只是那上挑的眼尾一点敬重长辈的意思都没有,全是明晃晃的嗤笑。
地清脸色更黑了,跟墨汁儿一样,脚下的地直接裂了一块。
确实,现在的地清不是沈晦的对手。
按平常,地清是不会把沈晦这个小娃娃放在眼里的。虽然沈晦这厮可以说得上天纵奇才,算得上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江湖人称一剑惊鬼神的就是他。但在修真界,尤其在地清这种千年大魔头面前,狂妄惯了,光有天资在他面前不够看的。
他和沈晦交过一次手,还是在二十年前,这小子确实有几分能耐,接连破他十重境还是头一个。可还是败在了他手里。如今二十年过去了,听说他进了化神期?还有了个和逍遥子齐名的响亮诨号“无崖子”?
怕是不好对付了。
况且他对全城人施了境又是封门障,识海灵力早空了,即便是狂妄惯了的他也不得不承认此刻不是沈晦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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