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清幕的瞪大双眼,单手掐着阿恕的脖颈,指骨泛白,手背凸起根根骇人的青筋,另一手掏向阿恕的心窝!
阿恕宛若一只脆弱的白鹤,咽喉性命交托人手。
二世子目眦欲裂:“不!”
砰!
倏然之间,地动山摇,地清不禁松开了阿恕,两人双双倒地,包括这个境里的所有活物。
墨色的天空裂变,像似有人横劈了一刀,苍穹裂开了一道豁口,露出一轮苍白的圆月,浓如墨汁的液体不断往下淌。
障破了。
还是被人从外头用蛮力生生劈开的!
一身穿斗笠的男人肩上扛着把刀从苍穹顶上跳了下来!
男人稳稳地落在地上,大刀直直插.入地下,霎时地面四分五裂,墨汁似的液体疯狂涌进那裂开的大洞,顷刻间干干净净的。
屏障消失,障彻底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