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也消失了,粘稠腥臭的血污全糊在了他俩身上。连五官都分不清的那种。这一瞬阿恕竟还有心思恍恍惚惚想着,他竟然有一天和二世子臭在了一起。
洁癖如二世子……应该要疯了吧?
二世子将他环抱住,压着他挤进他的胸膛,微凉的唇瓣贴着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刮过耳廓,嗓音是熟悉的低哑,犹如情人咬耳低喃:“阿恕,孤这辈子只后悔过一件事。孤…还能看到一次欢喜谷的漫天桃花么?”
阿恕一怔,侧头看向二世子。
四目相对,俱是一张被血污腥臭糊得面目全非的可笑面庞。
唯有二世子一双凤眸亮的惊奇。
阿恕张了张嘴,风裹挟着断臂残肢呼啸而来,阿恕又闭上了嘴。
二世子不如疯了好。
花是你烧的,现在又要看了?
阿恕直到现在才醒悟过来,他和二世子之间总得疯一个。
至于这个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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