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恕现在也不好受。招妖幡就像一张巨大的毯子绕着他俩急速的旋转着,期间映着无数灾民痛苦嘶吼的扭曲面庞,尖叫声吵得他耳廓生疼,他还看到了庄稼汉一家四口。

        四滴血让他们比旁人好了些,却也还是痛苦不堪。

        阿恕救不了他们,救不了任何人。

        他皱了皱眉,淡了和地清插科打诨的心。他本来也不是来夺幡的,他就是来束手就擒的。

        阿恕淡淡道:“我跟你走,你能把他们放了吗?太吵了,我不喜欢。”

        “一群杂碎罢了,放了有何不可?”地清盯着阿恕,眼中忽然有了思量,“不过现在,老夫改主意了。”

        阿恕眉心更皱了一分,衬着雪一样没有血色的肌肤,高洁的眉眼,那粒好似将仙人拉入万丈红尘的朱砂痣鲜艳欲滴,叫他看起来我见犹怜又叫人忍不住叫人想要将他摧毁。

        地清多看了他几眼忽然就理解了青年嘴里于他而言是冒犯的话。

        世人皆好一张皮,这个青年的媚不光在皮,更在骨里。确实有叫人疯魔的本事。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传说中救苦救难的佛子?

        地清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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