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子沉声道:“邢齐如此大费周章,要的不过是逼孤现身。只要孤现身,邢齐若还想当这个大魏的王,绝无草菅人命的道理。”
活落,阿恕古古怪怪的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二世子忍了忍,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孤是会吃人吗?为什么这么怕孤?
二世子阴沉沉的视线射向阿恕,不耐道:“想说什么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阿恕挠了挠面颊,望着地面,脚尖在地上打着旋:“殿下或许有所不知……城内早已将殿下的通缉令撤了下来。”
二世子想也不想一口否决:“不可能,邢齐多疑,孤一日不除,他即便得了王位也一日不得安稳,见不到我的尸首他是不会罢休的。一日见不得我的尸首,通缉令便一日不会撤下,孤了解孤的这位皇兄,穷尽天涯他也不会放过孤的。”
阿恕的脚尖依旧碾着脚下的土打着旋,声音却越发低了下来:“通缉令确实撤了下来,因为殿下你……城中所有人都知道殿下你……你去了……”
因着阿恕这些实在无法让人忽视的小动作,二世子不由地视线也跟去看着他一点一点百无聊赖的碾着鞋底的土,看着白鞋沾上污泥越看越心生烦躁,阿恕鞋尖打着旋,那一圈一圈搅得他心烦意乱,尤其阿恕声音越发低了下来,到最后二世子不得不凝神在耳畔,他本想叫他大点声,看到他苍白的侧脸不知怎的,斥责的话语就咽了下去,竟然真的细细凝神听他说完,直到最后一个字。
“孤……去了?孤去哪儿了?”二世子眉头高高挑起,“孤不是在这儿吗?”
阿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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