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嘲一声，二世子越笑越大声，干涸低哑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宫殿，甚至笑出了泪。
“吱呀”的一声轻响，一道纤瘦的身影猫着腰走了进来，轻轻将宫门合上，扣好。
二世子一怔，双手依旧覆在面上没有动，整个上半身都僵硬了。
笑声突兀的卡在喉头，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耳畔凝神听着那细微的响动，似乎怕惊扰了他。
阿恕本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着一盆水，没想到还真让他找着了。多亏他曾经背着二世子走过一遭，凭着记忆一路冒着腰躲过匪军视线，又绕回了栖梧宫。
这才将一盆水递到二世子面前。
虽然这盆水……跟墨汁一样。
但在二世子眼里，在二世子的境里，这跟寻常的水无差。
阿恕奇奇怪怪的看了二世子一眼，抿了抿唇还是上手将二世子覆在面上的双手拿了下来：“殿下还是擦……”
甫一抓住二世子的双腕剥离，阿恕就瞪圆了眼：“你……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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