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被噬咬的疼痛叫他嘶哑咧嘴，半天才缓过劲来：“叫什么，还没死呢……”
这时一地受鬼障侵扰的灾民竟然慢慢悠悠站了起来，双眸均是空洞没有焦点，犹如行尸走肉般他们缓缓地朝阿恕二人走来，将他们包围成一个圈。
又是群殴。
没点新意。
二世子又道，依旧维持着那个古怪的姿势：“仙人，你说的‘境’我大概明白了。要我怎么做，你说。”
又是仙人仙人，阿恕修的风月道这辈子与成仙无缘。他也懒得纠正他，心想怎么破境不得问你自个儿吗？
张了张嘴也不知该怎么指点他，于是捡起了老话，能悟几分就看他的造化，看天意吧。
他抿了抿唇，缓缓吐出一口郁气才道：“不是风动，不是幡动……”
与此同时，二世子耳畔边回响起遥远的、有些模糊的声音，渐渐地和青年的嗓音，两道声音合成一体——
“仁者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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