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可是一代君王,王者之气最养人,这是谷主常说的口头禅。

        “我大魏百年基业,及我父皇奋七世余烈,多少先烈厉兵秣马打下的江山,我父皇前半生励精图治,后半生因一个女人,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阿恕皱了皱眉。

        二世子侧首倾过去,两人几乎额头相贴,二世子眸中暗色渐沉:“声色犬马,昏聩无道,连先祖的祖训也不顾了,甚至临死前还念着那个与人苟且私奔的妖女。你说,这样的淫.邪之地孤该不该烧?这样的人,像你们这样的人,孤该不该信?”

        阿恕怔愣住:“殿下……”

        “呵,连自己的亲友、臣民、生母都无法庇护的人算什么殿下?”二世子自嘲一笑,钳着阿恕的下颚的指尖沿着侧颈线条滑落,挑起合拢的衣襟,落在左侧微微凸起的锁骨上,指尖冰凉激得阿恕浑身一颤。

        指腹下的皮肉细腻、温热,纤细的锁骨脆弱易折。虽然二世子指腹带着薄茧依然触到了一小片微微的凸起。

        他长睫垂下,从领口被挑开的缝隙中看到在那形状优美的锁骨上一枚小小的犹如花瓣一样的粉色,犹如一瓣桃花落在白雪上,美不胜收。

        二世子看了一眼便收回了手,转而扣住阿恕的后脖将他往下压,两人距离更近了一分,状似情人交颈呢喃,唯独二世子眼神阴沉的可怕,“孤什么都没了,甚至连双腿都废了,你说因孤带你出谷感恩戴德,孤可不止带你一人出谷,怎么没有其他人待孤至此?赶不走骂不走,死生相随,若孤还在王座上,就是你貌丑无盐,孤也定要封你为妃。

        可惜如今的孤,不信,孤真的不信。兄弟尚能同室操戈、手足相煎,而你——阿恕?恐怕也是个假名吧。听着,孤最后问你一次,你接近孤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厢已有豪绅将家中美眷推到了匪军头子面前,确实个个是梨花带雨的美人。匪军头子却看也不看一眼,用银枪挑起美人的衣衫,倏忽之间,□□穿过美人的胸脯,美人犹如一块破布般被高高抛起落下,匪军头子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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