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子有些讶然看着阿恕紧绷的侧脸,凤眸眯了眯,他这是……生气了?

        好新鲜,还以为这包子永远不会生气的。

        耳边是越来越近的兵马声,二世子神色淡淡,却是难得的好心情:“想说什么直接说罢。”

        阿恕深深吸了口气,抬头看他,向来恭敬虔诚的脸第一次染上了不虞,他眉头紧皱,浅棕色的瞳眸因愤怒微微发亮:“殿下是准备赴死了是吗?”

        问的是疑问句,语气却笃定的很。

        也大胆的很。

        二世子眯起眼看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孤做事还要征得你的意见不成?”话落,轻笑一声,“孤知道你怕死,放心,邢齐封城是为了抓孤一人,一城百姓换孤一命,孤即便是逃了百年后也无脸见先皇。匪军追上孤自会站出来,你们各自逃吧,无需给孤陪葬。这下听清楚了么?”

        阿恕听完面色有些奇怪,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进了肚子里。

        这时,身旁的农妇手指着前方,尖叫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耳畔是不绝于耳的战马蹄疾,邢齐的军队终究是追了过来,比他想的要快上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