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子肩后一块车壁微微凹陷,同样带着零星的血。

        他竟生生用手将木片抠了下来。

        二世子凤眸乌沉沉凝着他,唇角似有若无的翘起来,看戏似的看他怎么做。

        是将孤供出来换取活路呢还是如他所说,当真当牛做马,即便自己怕得要死?

        阿恕对上二世子看戏似的目光,实在伤人。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瞥过视线,罢了。

        他在心中跟自己这样说。

        二世子盯着他,眉头微微蹙了蹙。

        匪军头子将银枪扔在了地上,大步走来。一把拽住阿恕的后衣领犹如提一只小崽子一样提了起来,另一只大手将阿恕的衣襟拽落,一道撕裂声,露出一片白皙紧致、带着斑驳伤痕的胸膛,和那张刻意涂黑扮丑的面庞完全不合。

        尤其两道精致锁骨上的一抹桃花瓣印记,更添妖娆。

        短短一瞬,阿恕已抓紧滑落的衣襟紧紧扣在颈下,但这一瞬足够匪军头子瞧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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