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插得更加痛快,李承言一把将哑巴的左腿扛上了肩,让那扭动的腰臀一下腾了空,然後挺着腰杆狠干那窄窒的肉穴。这下他在挺动时可不再只有前後摆动这种直来直往的肏法,而是摇晃着自己臀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誓要将那穴里每一块嫩肉都让龟头磨过一遍,有时候他腰臀一晃,让龟头就在进到最深的地方上打了个圈在穴肉里钻动摩擦。
哑巴睁着被泪水模糊的眼,入目的是自己被扛上了男子肩头跟着摇晃不已的长腿,隐隐约约还能见到一根粗壮赤红的肉棒在腿间出入,不时还有温热的水花溅到自己大腿上。那画面对一直洁身自好的哑巴而言实在过於淫秽,大脑里瞬间就像平地里响起一声惊雷,轰得他是头晕目眩,什麽都无法思考。
李承言那根粗物在肉穴里疯狂捣弄的感觉是与之前宫口被连续撞击的刺激不同,他能感到自己血肉正紧紧包裹住那根肉棒,被那物的粗大给撑得十分饱胀酸疼。腰椎似乎都给顶麻了、烧酥了,就连意识都逐渐远去。
哑巴一边被这淫辱折磨得痛苦不堪,却又一边感到强烈的快感,这份前所未有过属於肉体的喜悦驱使他本能去逢迎着肉棒对自己的蹂躏,本来是用来抵抗的扭动,却渐渐失去了那份坚定,难以与体内燃起的慾火抗衡,臀部的晃动越来越有一股淫荡的媚态。
不多时,他身体开始抽搐起来,哼声不绝。
肉体相撞的声响与水声不断,不知不觉中哑巴的男性性器也翘了起来,前端也淌着水,在不断与小腹碰撞时牵出黏腻的细丝。
「啊,好爽,好舒服。哦哦!哑巴你这穴真会吃肉棒,美死我了!真是个要人命的妖精!」一下连肏了数百下,李承言已经是满头大汗,却又舍不得停下休息,嘴上什麽「亲亲」「乖乖」「大肉棒是不是也肏得你够爽」之类浑话就没断过,像是把哑巴那些出不了声的话都代替他说过一遍。
李承业看着哑巴仰着头,眼中带泪,一副娇弱无力任人蹂躏的模样,不由得嘴角微翘,一个伸手去摸那正被肏着的肉花上最为脆弱的肉珠。
那肉珠轻易就落在他指头下,李承业怎麽可能就这麽放过他,在上面捻了几圈硬生生用指尖把那本已冒出头的嫩芽从薄皮里彻底剥挤出来。才刮了两下,哑巴就几乎是要从床板上弹跳起来,穴口更是绞紧了柱身,似要就这样将那粗物给勒断在肉里。
「呜咕……」哑巴感到好像是有道雷直击在那珠上,然後电流就通过他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一直窜上头顶。就连从来发不出声的嘴,都从咽喉里挤出了一些异样的声音。
这下就连李承言都看得出哑巴嘴型是在不断哀哀叫着「不要、饶了我」,偏生他面色艳如桃李,就连舌头都爽得伸了出来的淫贱模样,比那窑子里的花娘还要更加动人心魄。
「操,真是骚浪。」李承言看直了眼,只觉得自己魂都给这人勾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