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的墙面上,壁纸略带暗蓝色的花纹,上面挂着一组荷兰画家扬·凡·海以森的真迹,每幅画都曾经雍容华贵,如今在风雨和烈火中却似这般付与断井颓垣,只剩下残余着几抹姹紫嫣红的痕迹。

        地产人员啧啧称奇地参观了二楼,他早听过荣城靠海的郊区有这么一栋豪宅,几年前在火中付之一炬,还死了人,之后便荒废至今,成了鬼宅。

        以及小偷光顾的地方。

        草草一看,这豪宅中能搬走的贵重或不贵重的物品都被顺了一遍,连门锁上稍微精致的把手都被撬光,水晶吊灯也从天花板上取下来,废墟中只剩下一片残迹。

        林深远等他看完,苍白的唇张开,“修复好要多少钱?”

        地产人员推了推眼镜,张开五指,“至少这个数。”

        五百万?

        林深远面无表情地想起账户余额。

        不如鲨了我。

        回到城区的小公寓,尘埃的气息扑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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