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原以为努力迎合侵犯者就能博取一丝同情,没想到却是助长了男人的气焰,手下的身体已经颤抖到了清醒过来的临界点时容渊的理智才突然被唤醒。
他又放纵自己过了头。
容渊狼狈的逃进卫生间,用热水浸湿了毛巾,回到床边轻手轻脚的处理完现场,完美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鼻尖还萦绕着一丝骚甜的腥气。
他用毛巾热敷了一会儿高高肿起的肉桃,看着被撬开的小孔渐渐紧闭,似乎这样就可以弥补自己的过错,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这是他循规蹈矩的一生中做过最冲动最失控的事。
容攸宁醒来时身旁空无一人,身边的枕头和被子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他伸了只手过去感受温度,意料之中的冰冷,不知为何,手臂牵动着全身的肌肉还有些酸痛,尤其是身下那处。
不过这些很快都被他抛之脑后,他只想知道昨晚爸爸没回家吗,还是没有挨着自己一起睡。
不管是哪种,容渊都没有实现当初答应他的承诺。
随着脑袋逐渐清醒过来,容攸宁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自己昨晚做的那个禁忌的春梦,桃色的画面让他没有多余的功夫再去思考容渊究竟去了哪里,等到脑海中的画面完整的回溯过一遍,容攸宁几乎羞得不敢抬头。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容攸宁甚至觉得空气中还弥漫着爸爸的味道,不是平时闻到的西服上的淡香,而是只有钻进爸爸被窝里才会有的那种气味。
容攸宁强忍着羞涩把头埋进一旁的被窝,想要确认这股气味的来源,却不小心看见被子内侧一块可疑的痕迹,干了以后有些发白,还有些比被子布料颜色略深的透明水渍。
虽然他是双性,但他也知道这是什么,这分明是男人才会有的东西,还有他才会有的东西,而且他刚刚仔细检查了一下,腿根还凭空出现了几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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