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远感觉心脏沉重地向下坠去,一模一样的地点,一模一样的姿势,再说出那句一模一样的话,然后呢?然后一切就能变回以前的样子吗?他看着郑潜鸣固执的神情,只感到深深的悲哀。

        “……别这样了,郑潜鸣。”闫远垂下头,刚刚松开胳膊,沉默着的alpha突然暴怒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扯了回来,吼道:“抱着我!”他沉黑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浓重的情绪,说不清是愤怒和悲伤哪个更多。闫远的手腕被他捏得剧痛,不停颤抖着,可郑潜鸣浑然不觉,只是魔怔了一样盯着闫远,命令道:“说。”

        “早点回来,我……晚上等你吃饭。”闫远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出来。

        郑潜鸣终于勾起嘴角笑了,慢慢说道:“原来你记得啊。”

        没人开灯,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竹子清苦的香味和混乱的喘息、皮肉撞击声,闫远被按在餐桌上,撅着屁股挨操。郑潜鸣像疯了一样,往死里操他,他被撞得浑身发抖,前胸被餐桌磨得红了一大片,本就肿胀的乳头更是鲜红欲滴。

        郑潜鸣的脸隐在黑暗中,更显得眉眼狠戾,他一只手掐住闫远的腰,另一只手揪着头发,迫使beta只能维持着仰头塌腰的姿势,后背如弓弦一样拉紧成新月形。这个姿势很难呼吸,闫远断断续续地倒着气,在窒息感和小穴汹涌的快感中双眼翻白。他真的支撑不下去了,连续两天的激烈性爱已经把他消耗殆尽,再也承受不住alpha无穷无尽的怒火。

        终于,闫远抓住郑潜鸣射精后拔出的空隙,猛地撞开他、跌下桌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门口跑去,他已经顾不上自己满身狼藉,只知道再不跑今天可能真的会被操死在这个房子里。

        闫远用发抖的手打开了房门,冲到电梯门口,他的下身未着寸缕,一股股混着淫水的精液顺着大腿淌了一地,可他全然不觉。

        快点!快点!闫远焦急恐惧地看着电梯缓慢上升的数字,13、14、15——马上就要到了!

        “啊——!!!”郑潜鸣终于从背后追了出来,一把掐住了闫远的脖子,整个楼道都弥漫着浓郁的竹香,昭示着alpha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不要!救命——救救我!”闫远在铁钳般的臂弯里挣扎着,绝望地呼救,可这里的户型是一梯一户,没人会对他伸出援手。电梯门终于打开了,但郑潜鸣已经一步步把闫远拖回了黑暗的房间里。闫远流着泪,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楼道的灯熄灭了,他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破灭。

        郑潜鸣疯得彻底,手上的力道几乎能把闫远掐死,大有今日同归于尽的架势。闫远已经翻起了白眼,拽着他的手,发出微弱的嘶鸣。鸡巴还在死命地干着他的小穴,肠壁早被磨破皮,热辣辣地疼着,娇嫩的生殖腔也被碾成了一滩只会抽搐喷汁的烂泥,失控地连续高潮,完全不顾主人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快要昏厥。过多的淫水顺着鸡巴蜿蜒流下,又被撞得四处飞溅,闫远的鼻尖一度只能闻到腥热的淫靡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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