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连忙从床上下来,打算找他目前唯一接触较多的人来求证。
他习惯了孤身一人,但没人会喜欢孤立无援。
“先生您醒啦?
“嗯,阿姨早上好。”
阿姨见他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便回他:“先生,您先吃早饭吧。顾总已经去上班了,晚上如果回来会打电话的。”
“好吧……”那就等他回来再问。
但秦忆昔一直没能问到。
其实他回来了,只是每晚都醉醺醺的,怕吵醒秦忆昔都睡在客房,来的晚走的早,两人一天都打不了一次照面。
秦忆昔也想过熬夜等他,可阿姨很着急地劝他,说顾总知道了会生气的,顾言工作一天,晚上还要应酬那群老油条,秦忆昔实在没那么厚的脸皮再惹他心烦,顺带还给阿姨添麻烦,于是这个问题就搁置了下来。
秦忆昔在家里整日吃了睡,睡了吃,娱乐活幼无非是看些书,画些水彩,照料照料那一阳台的花。虽然有些无聊,但当他看到书里夹着的书签、书页上的批注以及电视上收藏的绘画教程,这些“过去”的自己留给他的“遗物”,感受还是很奇妙的。
这让他真正感受到时间的流逝,这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片段为他搭起一座并不稳固的桥,他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指针转动的“滴嗒”声,而他只能茫然地向前走,不知前路,不知退路。沿途大抵是有风景的,但都在雾里,隐隐约约,看不真切,越是想要极力分辨,越是落得白茫茫一片。
“宋姨,您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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