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忆昔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等顾言走后,宋姨问他中午想吃什么,好张罗中午的饭菜。他没说,打开冰箱翻了翻,让宋姨陪他出去买菜。
不出意外,宋姨很难为情地拒绝了。
“为什么?”秦忆昔尽量忍下心中的不悦,装作随口一问。
“先生,您大病初愈,在家里静养比较好。”
呵,从他出院到现在已有三个月,如今已是北方的秋天,外面也早就不似一个月前那样炎热,他怎么就不能出门了?
顾言到底在害怕什么?
“那宋姨,您自己去买菜吧,我想吃苦瓜炒肉,家里没苦瓜了。”
宋姨应下,拿上手提袋去门口换鞋,又听秦忆昔补了一句:“麻烦你再帮我买些糖回来吧,水果味儿的棒棒糖最好,多些香橙的。”
吃饭的时候,顾言不在,秦忆昔索性让宋姨在餐厅的桌上陪他吃。宋姨推辞不过,只好端着碗坐他对面。
秦忆昔家里没那些“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所以熟络地跟宋姨搭起话来。宋姨有个女儿,知名政法大学毕业,在这个市的法院里工作,忙得脚不沾地,一直是母胎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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