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州听后一脸揶揄,“你这,是要让我故意欺瞒病情啊。怎么,难道这是什么新的调情手段?情人照顾勃起困难患者py?我都没玩过呢。”杨远州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

        看到杨远州那副样子,顾锐妥协道,“我欠你一个人情。”

        就等顾锐这句话呢,杨远州飞速答应了。推开门出去对着门口一脸焦急的刘土实说道,“患者伤的有些严重,性器红肿异常,甚至可能会影响性功能正常使用,需要后续检查。在此期间需要家属时刻关注患者情绪,宽解疏导患者,切忌产生负面情绪。”正经起来的杨远州严肃端正,戴的金丝框眼镜显得说的话很有可信力,看着倒像是一个正经医生。

        愧疚简直像雪崩一样将刘土实埋住,转到病房时,看到顾锐可怜见儿的躺在病床上,没哭出来的泪还是呜咽地哭了出来。身为“患者”的顾锐反而安慰起了刘土实,“没事的,土实哥,我不怪你。我们听医生的,积极接受治疗,嗯?不哭了。”顾锐拍了拍刘土实的背。面上不显,心里却在想当然得由你来“治疗”啊,土实哥。

        顾锐出院的几天后,就开始筹备起了如何进行“治疗”。把伪造的pdf疗程用微信发给刘土实,“土实哥,医生为我准备的疗程已经做好了,第一个疗程是检查阴茎能否正常勃起,但是我遇到了困难,询问医生,医生说可以适当地加以外界刺激,比如恋人之间的抚摸,亲吻等。土实哥,你能帮帮我吗?”

        刘土实收到信息一看,感到一阵赧然。“恋人之间的抚摸、亲吻”是指自己要和顾锐那样做吗?他知道顾锐也是单身,之前和顾锐复查的时候那位杨医生还特意叮嘱要认真完成疗程,家属也要配合患者积极治疗。不是恋人,也可以做这种事吗?刘土实有些保守地想。

        叮咚消息声又响了,那边顾锐发来消息,“土实哥,如果,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即便······也没关系的!土实哥不用在意。”看完消息受强烈道德感支配的刘土实立马把保守抛之脑后,“人家因自己而受伤,怎么能对人家弃之不顾呢!”刘土实立马答应了。

        来到顾锐给的酒店房间地址门口,刘土实有些踌躇了,因为来的路上看到的酒店装潢很是精致,但是顾锐他——不是还在创业吗?看着留了一条缝隙的门口,刘土实不知怎么,感觉那条缝隙会把自己给吸进去。

        没给刘土实留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门从里面打开了,是顾锐。“土实哥,你来了!怎么站在门口不直接进来呢,快进来吧。”

        顾锐把刘土实引到了床边,然后自己坐在了床沿上,这次没有只围个浴巾而是系上了浴袍。顾锐看着刘土实仿佛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的样子不禁失笑,“土实哥,你先去洗澡吧,浴巾什么的都放在里面,我先准备一下。”顾锐贴心说道。

        过了二十几分钟浴室那边仍然没有要出来的迹象,顾锐想了想直接拿钥匙开了反锁的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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