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顾锐听到这话,没反驳,心里隐隐觉得杨远州下面没憋什么好话。

        “哦——这样啊,既然用手、用口都对治疗效果不好的话,那可能是对同性之间的刺激较弱,加上应该没有亲吻、爱抚可能无法达到水到渠成的预期效果。既然这样,下一个疗程就可以调整为异性之间的荷尔蒙刺激,适当条件下还可以增加一些房事用品的使用来增加情趣。”

        果然!听到这话的顾锐气的都想捂他的嘴,果然没憋啥好屁!一看刘土实,一脸赞同的点头,还连连答应,显然已经将杨远州的话奉为信条了。

        顾锐忍了忍,支开刘土实,让他拿着杨远州开的单子去药房拿药。等门一关,他就脸色耷拉下来,准备找杨远州算账。

        “找异性治疗?嗯?搁你这儿我同性恋还调理好了是吧?”

        杨远州继续犯贱,“你那小情人儿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你两都是直男嘛。我这是顺水推舟···”眼见继续犯贱就要挨削,杨远州清了清嗓,“咳咳,我这儿都是为了帮你嘛,先别这么生气。”

        “帮我?这下他都有正当理由拒绝了!还帮我?”顾锐更气了。

        “诶诶,你就坐那儿听我说,你那小情人儿明显就恐同,之前是你强迫他给你口吧,他现在肯定对亲密事有抵触情绪了,人家又不是傻子能一直被你骗?我这招叫做以退为进,先打消他的怀疑和顾虑。至于之后嘛,只要咬定是异性恋不就好办了吗?”

        顾锐顿了一下,杨远州接着说,“哎呀,我还能不帮你吗?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杨远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顾锐,顾锐伸手去接,却被杨远州抓住手腕上的表。

        杨远州将盖在表盘上的衣袖往上捋捋,“哎呀,我最近手腕很空耶,你这个好好看呐。”手已经摸到表带上了,蓄势待发。

        看着杨远州满是暗示的神色,顾锐叹了一口气,主动解下表带递给杨远州,换来那个袋子。“眼光一向毒辣啊,最新款,我都没带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