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岁的时候,家里来了个怪人,我妈当时抓着我的手让我叫他哥。
我奶声奶气地叫:“哥哥。”
怪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转身走了。
原本对于一个三岁孩子而言,一件小事不至于记的那么清楚,可到了十八岁我依然记得陈容娄当时的冷漠。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记了这么久。
我从小就讨喜,邻里亲戚见了我都是亲亲热热地抱住,夸一句:“真乖,真可爱。”
所以三岁的我想当然的认为陈荣娄也会这样。
可是十八岁的我在陈荣娄头也不回的离开时,才明白,陈荣娄的心是石头做的,不会跳动,没有感情,所以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他从来对我视而不见。
喜欢陈荣娄是我十六岁那年发现的秘密,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初次遗精的少年梦里潮湿旖旎,周遭的一切都不甚清晰,只有陈荣娄那张永远冷漠的脸清晰印在脑中。
到了很久之后,我都记得那梦里,一向清冷的那双眼,因为我的挑弄染上情欲,从前只会吐出冰冷字句的唇,一声声叫着我的名字。
“陈淮舟,陈淮舟……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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