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怕是个牲口吧。
尤其那处迷彩裤撑起的帐篷尖端,此刻竟然已经濡湿了一大片,带着雄性发情的腥臊。
竟然让林清言一时间有些腿软。
“没事儿,你们商量好了就可以,我怎么都行。”男人嗓音低沉,似乎并不在意。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要不要吃个晚饭再走?”眼前人毕竟算是同事,虽然事出的原因不太好,但林清言的教养还是让他下意识开口挽留。
“不用了。”赫连战摆了摆手,健壮厚实的身躯消失在门后。
“老婆。”张牧弱弱地道。
林清言冷冷看了张牧一眼,啪得关上了房门,无论张牧怎么敲门,都不开。
好一会儿之后,林清言才打包好行李箱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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