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发蜡梳得整齐的刘海此刻已经散乱在额头,他不甘得透过玻璃想要看清身后男人的面容,却始终不得法。
可惜,宋炘年是个坏心眼的系统。
他始终没有让男人达到高潮,这场漫长的折磨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
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并没有像沈羿想的那样发展,反倒是阴蒂的存在感越来越强,那里似乎一碰就带来激烈的快感,又被控制着始终无法达到顶峰。
清液顺着腿根淌湿袜子,地板上也留下一摊明显的液体。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外面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要是我现在开门喊他们进来,应该会更刺激吧。”
“嗯…好像不错。”
沈羿飘远的思绪被这句话强行拽了回来,他相信身后这个变态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惊恐中,让身体愈发敏感,呼吸声也更加粘稠沉重,仿佛每一秒钟都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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