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这黑白的搭配更衬得他唇红齿白,像一颗饱含汁水的果子,熟透了,看管的人已然尸骨无存,只待人采撷。

        连他脸上挥之不去的哀凄,都像是一种信号。这是一个死了老公的男孩,被人肏过,会哭会流水,今后也会怀着对亡夫的怀念虚位以待。

        陆汀然隔着一条马路遥遥望着对面的谢温瑜,脑海里已经把他扒光了丢到床上翻来覆去肏了十几遍,肏到屁股一边流水一边流精。

        被窥伺的人却一无所知,手里提着一个黑袋子,静静地等在路边,不时向远处眺望,像在等什么人。

        红灯转为绿灯,陆汀然一脚油门,在他身边减速停下,降下车窗。

        “谢温瑜,还记得我吗?”陆汀然戏谑地勾起嘴角。

        “汀然?”谢温瑜睁大了眼睛,声音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出国了吗?”

        陆汀然把手搭在车窗上,眯起眼睛,“有没有兴趣赏脸喝一杯?”

        谢温瑜后退了一步,婉言拒绝:“抱歉,我在等我家司机,他应该快到了。”

        “好吧。有想法的话随时都可以联系我,我的电话号码还是之前那个,你没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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