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星也一头雾水,抱住他的人把他封印在了床上,他只能转转眼珠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越看,心就越凉。
这里明显是一间充满西方文化的卧室,连医院都不是。
明明上一秒自己还在实验室里测试新产物的性能,下一秒就出现在一个跟自己完全不沾边的地方,怎么看,怎么匪夷所思。
那妇人从大喜的情绪中缓过来,忽然想起来什么,喃喃自语道:“牧师!对,我去找牧师来!”
说完起身提着裙摆匆匆出了卧室。
栗星也本想喊对方给自己倒杯水先,却被大脑的又一阵疼痛逼得说不出话,一些杂乱无章的信息疯狂涌进脑海。
等栗星也缓过神后,那妇人已经回来了,还带着另外一个西式面孔的男士,穿着长袍,头发花白,两手空空地来了。
他先是祷告了一番,接着观察了一下栗星也的面色,便宣布在光明神的照耀下栗星也已经好全了。
……也太离谱了。
虽然知道不该对这个时代的医学抱有多大期待,但栗星也还是觉得十分荒谬。
栗星也把自己刚才接受的信息好好整理了一下,这是一段名叫西里尔·罗斯的年轻人所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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