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别逼我”权愈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周良喜欢善良的人,他也一直想做个善良的人。
“愈哥要对我动手吗?就像欣欣那样,只不过是你们随口两句话,就能把她逼上绝路。甚至还要榨干她最后的用处,到头来,你们毫发无损,全身而退。拿她的死作为谈资。”
周良说的很慢,没有情绪,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叙述件在平常不过的事。
“您还在怪我?周欣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是她自己作……”周良的眼神逐渐冰凉,让权愈完全说不出后面的话。
“是啊,她自己作出来的。是她自己去的北山,是她自己上了你的车,是我打了你,是项炫之警告了许莉,是许莉不放过她,是陆云阔让她脱衣服,是我叫她别让我失望,是她自己跳楼,这跟你权愈有什么关系啊?”
周良踢了脚桌子“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呢,先是救了我,然后又帮了周欣,你权愈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话,我们回去说好不好”他们的动静闹太大了,虽然已经没什么人了,但是几个侍者还在。
周良甩开他的手,往回走,进了417,“砰!”就把门给锁上。
权愈开了几下都打不开,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闹成这样。
赵晚风听见动静打开了门,就跟权愈撞了个正着,权愈阴沉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门。
“吵了一架,走了?”行舟撑着脑袋躺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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