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困境百出。沈逝川摁着郁流光小腹,不再试着强肏进去,握住郁流光阴根把玩他的龟头。

        与其说郁流光被沈逝川肏熟了,不如说沈逝川被郁流光给肏熟了。

        他低头含着郁流光乳尖,舌头卷着小珠剐蹭吮压,郁流光或不由自主或配合地挺起胸膛,从前围绕了他十二年的记忆发挥上用场,郁流光攀住沈逝川发出腻人的吟哦,舒服得脑袋都摆起来。

        “师兄……啊啊,好爽、好爽,师兄好会舔……”

        沈逝川指腹在他阴茎的马眼上打圈,把水光延伸到他整根阴茎,上下亵撸着郁流光,郁流光瞪大眼睛,柱身无助地抽动,一股精扬着弧线喷射。

        他大腿绷紧,精液一股一股榨汁似的外吐:“唔唔——去、去了!呀!!”

        精液白浊,沈逝川看着自己指缝中挂着的白精,无端想到郁流光的脸——

        他闷哼了声,咬紧牙关制住心下疯长的邪火,拭干净手上浊物,手指轻车熟路掰开郁流光女穴,抚摸穴口旁边柔嫩的红肉。

        郁流光可爱地轻鸣两声,手在脑袋边抓住衣服,除此之外他几乎像是睡着,这又像是一场睡奸,抑或郁流光像一个性具傀儡,只知道给出反应。

        一个可怜,讨喜,肆意让人亵玩的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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