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被灵气包裹太久,苏醒后自然灵气暴乱,或者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也许和室内充裕的灵气有关——

        但他知道不是养灵床,也不是沈逝川的责任。

        师兄用养灵床养着他,只是想护住他,他怎么能那么说呢?

        郁流光手压住胸襟,确定那段红线藏得好好的,还没抬眼,就被沈逝川勾住乱发,理到耳朵后面。

        沈逝川说不出什么疗愈人的安慰话,他不是很擅长,这时候也显然什么安慰都不合适。

        指腹和指背擦过郁流光的脸颊眉梢,这个动作有些亲密,也带着一点安抚。沈逝川只和他说:“师兄陪着你。”

        郁流光鼻尖一酸,又要掉眼泪了。

        他抽了抽鼻子,很争气地没有继续哭,掀起眼睛望向沈逝川:“已经好了,师兄,我们走吧。”

        他还要去沧海门,郁流光想尽早做完这些事,离开西翡域。

        或许离开就会好很多。郁流光对自己说,他哪里都想去看看。

        他没有离开过无尘派,所以对哪儿都好奇。人活着总要为自己找一些事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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