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杨还在咬牙抵抗被铁棍入侵传来的痛楚,只是很快,痛楚被转化为快感燎原至全身。程杨被下的药太猛,被操干一次根本不足以让他解开药性,这让他失去理智地想再找一个或者几个人来操自己。
不久,有四人嬉闹着推开酒吧后门走出来。有其中一个人先发现了程杨。
“欸兄弟们,这有个人好像已经被人玩过了。”
程杨的手难堪地抠紧了地面,但实际却把屁股撅得更高,让几人可以更清楚看到程杨屁股被写上的字,而后穴的液体已经把铁棍濡湿。
其中一人把棍子握住,作势要把棍子抽出来,实则在慢慢磨着程杨敏感的后穴息肉。
“这里太黑我看不清,你说,这上面写的什么字。”
随着药性蔓延全身,程杨已经顾不得矜持:“我是这里的公厕,想吃肉棒,大家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操我。”
男子不客气地一把抽掉铁棍,程杨瞬间爆发出尖叫,前后的液体同时喷涌而出,特别是后穴混杂着黄色和白色的液体同时流出。
“我看你脏得很,兄弟几个就勉为其难,先给你洗洗肠子。”程杨兴奋地把腿叉得更开,于是,刚好喝了一肚子酒的四人把程杨当成肉便器,开始排着队一个个往程杨的穴里“放水”。
程杨还伸手掰开自己的屁眼:“啊……尿进来……尿进来……好爽……”
还没轮到放水的人也不闲着,把鸡巴放进程杨的嘴里,一边恶狠狠地威胁着:“给老子舔好,不然等下揍死你。”
其实不需要他们威胁,程杨已经顺从地张开嘴,光是想着嘴里的大鸡巴将要送进自己的后穴,他已经全身发烫。同时,程杨的两只手也分别握着一个人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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