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枕在另一只手臂上,脑後柔软地触感是羽毛枕所给予地真实,再来是背後始终感觉到温热的T温。

        她看不见不代表感g0ng也感受不到,她知道自己正光lU0着,以及身後这个吃尽自己豆腐的男人是西门笑本人,庆幸的是,她有感觉到他夹起自己双腿的粗壮大腿是有布料的。很好,他没有「J屍」的习惯。

        头有点痛,似乎与脑後略微的肿起有点关系。她撞到了?什麽时候的事?

        「我猜你醒来了。」随着低沉的话,一个轻吻落在她的颈後。

        她感觉他搂紧了自己,怔怔地问:「为什麽我没穿衣服?」

        「嗯,」他慵懒地应声透露如此X感地低沈嗓音,「你撞到头。我刚好回家抱起你的时候,感觉你全身是汗,所以,乾脆脱光你的衣服帮你擦下汗。而我几天没合眼,反正你昏了又被我脱光光,所以我乾脆也趁机小睡一下。不过我得说,你未免醒太快了。」他移动身T的同时,也将她稍微离开自己的娇躯抱回来,尽管他闭着眼睛,但他此时的表情显得很累也很……担忧,庆幸的是,暂时看不见的她不会注意到他,但一想到她连续躲了自己三天之久他就快疯了。

        所以,尽管察觉她此时的疏离,他也只能装做无所觉。

        房内的空调温度适中,但绮萝就是觉得热,才刚移动一下下又被他重新抱回怀里,这个细微的动作令她停下又想移动的行为。

        她猜,他是否也注意到她故意躲避他了?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可以再多躲个三天,或许她能从小龙嘴里听见全部的事实决定後,她再来与他好好坦承相见,但很显然,这个没什麽耐心的男人不容许这种事,三天的躲避,是他的极限了。

        她真意外自己竟会如此明白他的想法,不应该如此的,不是吗?

        他们是陌生人――不对,对她来说他是陌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