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院的周组长说他知道我爸妈,叫我做事还是安分点,不要随便乱来,别让我爸妈失望。”安欣断断续续地说出来后,又将头埋进了膝盖里。
张彪没安慰过人,更没安慰过平日里看起来一向无所谓的安欣。他只好笨拙地说:“你可以改天去看看他们。”其实他也想劝安欣,别在徐江的案子上继续纠缠了,他早看出来了,这件事查不下去的,上面百般阻扰,他们做不了什么。
但看到安欣蹲在那儿,他又不太忍心,问安欣:“你吃过晚饭了吗?”
“响去帮我买了。”安欣说。
张彪猜到了,他想自己何必多问这一句,却又不知道拿什么话来让安欣好受些。他俩就这样沉默着,安静得像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过了会,安欣慢慢平复下情绪,擦了擦眼泪,起身朝张彪说:“我先回去了。”张彪点点头,想起自己晚饭还没吃,要往食堂走。
“对了。”安欣的声音又冒了出来,他腼腆地朝转过身看他的张彪说,“谢谢你。”
谢什么啊,跟个傻子一样。张彪摇摇头,看着安欣走远的背影,自己也不禁笑了笑。
他俩闹得僵是在师父走后,准确来说,是安欣变得不说话了,他将更多的时间花在重启徐江的案子上,或者调查高启强身上。好长一段时间就连一向顺着他的李响安欣也不愿意多说话。
李响有的时候会不在局里,局里大大小小的案子就分给他们两个组长。不过因为两个组不对付,他们办案都是各办各的。
只不过偶尔会碰到些意外情况,比如他在蹲守时瞥到安欣那个小徒弟。张彪还在奇怪小陆怎么会在这儿,就看到陆寒旁边还坐了个女人,对方身量小,凑到陆寒耳边咬着耳朵轻声说话,却不想凑得太近,一不小心碰倒了陆寒手中的酒杯,酒水撒在裙摆上,弄湿了一大片。
“啧——”张彪想着回去好好训斥下这小同志一顿,来这种地方是违反纪律的。结果陆寒突然急忙地往外走,留下刚刚坐在旁边的女人。对方独自起身,径直要往他要逮捕的犯罪嫌疑人待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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