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欺负人…落月默了一下,觉得今天晚上也不能指望什么好事,只能跪在地上,用手握住性器,缓缓揉捏捋动。
他已经许多天没有自己抚慰过身体了。此时此刻,赤裸着身子跪在男人脚下,不久前身为妖奴的记忆又无比真实地席卷而来。落月忍不住想象着,如果是这个人的手指,轻柔地,或者粗暴地捏上来……他握在手里的阴茎精神十足地在手心里一跳。
“自己玩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在他上方,楚霄微微低沉的声音传来。
“嗯……在想您。”落月耳根微微发红,有点不敢抬头,小声说,“想您在身后抱着我,后面……插进来,扣着我的腰,不许我逃走,前面,握着这里……”
他越说声音越小,前方的性器倒无比精神地竖了起来,硬挺挺地立在小腹前面。
楚霄眼神暗了暗,他倒确实被落月的言语和反应取悦了。腿间支起的帐篷告诉自己,他此刻确实很想这样做。
只不过,今天这个可恶的半妖不配得到这么好的待遇。
“现在能插了吧?灌吧。”楚霄轻嗤一声。
落月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就着性器前头流出的腺液,小心翼翼地把软管往里戳。
身体兴奋时流出的液体多多少少有点润滑作用,软管进入的时候虽然仍旧有些艰涩发疼,但终于能勉强往里伸。崭新的橡胶管外壁并不算光滑,细腻敏感的尿道内膜被一寸寸摩擦,没进一半,落月已经疼出半背的冷汗,在彩翼上闪着一串串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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