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一迈开腿,被塞进后穴的那团布料便显示出了它的存在感。他只觉每迈出一步,屁股里那团浸透了精液和肠液的布料就被双腿肌肉的动作推得上下挨挤,时不时就磨着娇嫩的腺体,把本来已经被玩得软透了的腰戳得更加酸软。他勉强走了几步,眼睛里看到了楚霄的房门,忽然想起来,这人说过的,在卧室里不准他站。

        …行吧,正好也快站不住了。

        楚霄走进卧室,回头看了一眼十分乖巧地跪在门口的半妖,心里居然有些失落——他原本已经想好了,若半妖忘记了他早上的嘱咐,站着进了屋门,这一次的罚法是要用软板把那颗白皙柔润的屁股打到通红,碰一下就会哀哀地倒吸气的程度。这倒是一时找不到理由下手了。

        但是要鸡蛋里挑骨头罚妖奴,机会多得是,也不差这一次。楚霄心情仍旧不错,从床头柜内挑了几样小东西,走到落月身前,一样样地给他戴上。

        …是几样简单的束具,成套的,都镶着声音清脆的金铃。纤巧的素金乳环,将乳尖从根部扣紧。戴一段时间,被扎紧的乳尖就会充血挺立起来。同款的阴茎环卡在性器根部,有钝刺卡紧输精管的位置,阻止勃起和射精。最后是一枚肛环,塞入穴口卡紧,会将穴口强制打开成一枚二指宽的肉洞,从中能看见一团柔软的湿漉漉的艳红丝绸。

        半妖的身体,必须要有束具、惩戒和精液。这样的小东西不算惩罚,只是半妖身体不能离开的物件。楚霄将这几枚金环在落月身上卡好,见半妖因为微微的痛楚而蹙起眉梢,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以作安抚,又走向自己的衣柜,翻出一件剪裁极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

        “今天穿这个。明天我会叫裁缝给你做几件衣服。”楚霄看着落月把衬衫穿在身上,不由得心里有些满意:半妖这样穿着十分好看。雪白的衬衫与浅蓝短裙搭配起来居然并不突兀,看起来清新干净,与他的气质异样地搭配。衬衫的肩膀有些过于宽松了,领口也大了些,倒更衬得他脖颈纤细,锁骨清晰。半妖本来就是身材纤秀的青年,又带着几分清爽的少年气,这样的衣着算不上怪异,倒有几分雌雄莫辨的秀丽。

        楚霄心情十分舒畅,看着外面阳光正好,他自己也换上一件款式相同的衬衫,配了一条深色长裤,决定带半妖去庭院里晒晒太阳。

        …原来这个惩罚不止是给城主一个人看自己穿裙子,还包括给城主府内的所有人看自己穿裙子。落月一边跟着楚霄走出通向庭院的侧门,一边浑身无力地想。

        没错,他确实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身份是一个妖奴,也确实知道,妖奴大部分时间都不被允许穿衣服,只能做一个性玩具满足主人的欲望,也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主人的任何要求。——然而这才几天功夫,落月总是觉得,此刻自己经历的事情,可能…和普通的妖奴生活不是那么一样。

        落月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带着一身琐碎的响声向前走,步态多少有点别扭——一方面是由于裙子太短,他总是对于裙下走光这件事情十分在意;另一方面却是因为那枚肛环把他的后穴撑成了一枚无法合拢的肉洞,被户外清新的微风一吹,他总是觉得…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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