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对贱狗男女居然早年间一场车祸,死得利索。只留了个满脸纯真无辜的小贱杂种,留在身边打着操着出出气倒也还挺有意思。这公司倒实在有些烦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阿晓已经在联系并购,打算把这小公司卖个好价钱,带那小杂种狗换个地方住。

        ……这个计划目前还算顺利,只是,和美国西海岸一家太阳能公司的一笔单子出了点问题。这个长期客户如果丢了,公司估值定然下降一截。这钱倒不能白白丢掉,还是得赶紧把这受了飓风影响没能顺利出货的单子搞明白。

        正焦头烂额地四处打着电话,楚白忽然觉得自己胯下爬过来什么东西,热乎乎的鼻息喷在腿间,又有什么东西啧啧有声地舔了上来。

        低头一看,他那异母哥哥,当狗奴调着玩的小贱种洛越赤着身子,爬在自己办公桌底下,柔软的黑头发凑在胯下,伸舌头不住在他腿间舔。软乎乎,热腾腾的。

        ——这狗不是锁在厕所喝尿,过来发什么骚?

        楚白啧了一声,他现在实在没心思玩这个。一脚把这狗踹去一边,又皱眉吼了一句:“楚晓!你把这贱狗牵开!”

        “这狗骚得厉害,今天非要找你玩不可。”隔壁的办公室内,楚晓的声音笑嘻嘻地传过来。“你不想和他玩,打发走不就行了?”

        “去,欠操了去找楚晓,让他给你塞点东西。”楚白不耐烦地往洛越胸口踢了一脚,又低头翻开一摞写着密密麻麻贸易术语的纸张。

        洛越被楚白不轻不重的一脚踢开了半米。——洛越曾经无意间瞥到一张楚白打地下拳击赛的照片。这对兄弟筋骨结实,肌肉发达,与洛越这么个普普通通不擅运动的偏瘦身材截然不同,抓起他像抓只小猫一般。只轻描淡写的一脚,洛越就呜咽一声摔在一边,胸口一窒,几乎闭气,肋骨裂了一样地疼。

        但是,楚晓和他说得清清楚楚,如果楚白不肯操他,就得把他锁回厕所,继续当个马桶——至少十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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