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被他窒息呛咳时喉咙的挤压、舌头的推挤刺激得硬了,正在用他的嘴。
“呜……呜呜……”洛越茫然地半睁着看不太清楚东西的眼睛,被楚白双手抓着头颅一下又一下把双唇撞进男人胯下的毛丛里。
肉冠捅进了喉咙,毫不容情地捅着嗓子眼,把喉咙撑开,在他的干呕呛咳里男人满意地吸气,发出享受的声音。
“都含进去了。”楚白扯着他后脑的头发,把他的头颅使劲往下压,又左右摇了摇,像是摇晃一只很好用的飞机杯。“明明能深喉,昨天给我假装矫情什么。”
洛越没有办法回答,只能把双唇贴在男人下腹,发出脆弱的呜呜声。
第一次被性器捅到这么深,喉头肌肉不住地干呕,喉咙痛得像是火在烧。
楚白抓着他的头颅,深深出入了几十次,肉棒在喉腔中一鼓一鼓地跳动,冠头抵着喉咙深处射进了他的喉管。
根本不用吞咽,精液直接滑进了胃里。
男人拔出性器,像楚晓一样,脱了被尿液弄湿的裤子,冲了冲结实的身体,出去了。
洛越茫然地张着嘴跪在原地,一身的腥臊,距离他一米远的地面上,写着24:00的定时器一动不动,像个绝望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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