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几声隐约的粘稠水声,那萧君喘得更急了些,声音带了几分呜咽,求道:“魔尊…别再…嗯嗯…”
接着却是楚绡的声音,似乎好整以暇,带着些戏谑,“再插你便怎样?”
“再…我便…”萧君的声音里似带着细细的委屈,“便忍不住了…”
“别撒娇。”魔尊的声音淡淡传来,“说了要一整天,少一刻也不成。”说着,粘稠的水声又隔着门板传来。萧君细细地哼着喘,尾音如带了钩子一般往人耳朵里钻。
韩若瑾听得面红耳赤,又心想:一整天?魔族这种事情上有这么厉害?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萧君的声音多少有些耳熟。…应该也是巧合吧。他那位旧友不但早在众目睽睽之下神魂俱灭,也不应发得出这样婉转娇媚的求饶声。
这时领路的魔族侍卫竟满脸见怪不怪的神色,问:“韩仙君怎不进去?”
侍卫这句话一出,室内水声不停,那本喘个不住的萧君却忽然住了口。室内竟一时安静起来,只有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仍旧显示着,里面的人还在做些什么。
“这,这怎么进去…”韩若瑾脸红得快要滴血,脚趾尴尬得快要把地面挖出一个洞来。便是魔族本淫,他也实在不想围观魔尊的春宫。——数年前在花楼看到了一个只裹着锦被、微红着脸头上戴着两枚狗耳朵的萧落月,韩若瑾已经尴尬到极限了。现在隔着门板听着,里面明显正做得更加过分。这…这可到底怎么好。
韩若瑾立在门外手足无措,里面的水声也停了。楚绡的声音好整以暇地道:“进来吧。”
韩若瑾面上神色变幻莫定,但终于想着,还要找堕魔的师弟苏清和,总不好违逆魔尊。再说魔尊都不在乎,自己又在乎些什么。深深呼吸几次,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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