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么?”落月仙君轻声问。

        楚绡倒没料到他第一句话是问这个。方才见他主动冲着韩若瑾扯开披风时心里萦起的一丝怒意没来由地消了些。

        “没有。”他沉着声音说。随即施了个清灵决,洗去了身上的一身血渍。他将仙君揽在怀里,扣得极紧,转了个身,令他与自己面对灵舟外侧。灵舟迅速没入一片昏沉灰暗的魔息当中,朗空晴日又看不见了。

        楚绡个子高大,落月仙君原是修长的身形,但完全站直时仍比他低半头,此时还是没有完全从上一场过分激烈的责罚中缓过来,便仍旧有些软地挂在魔尊怀里,望着灵舟外魔境一片赤土发呆。楚绡便把下巴搁在了他的发顶上,沉沉思索一会,忽然问:“听说仙族修道最重修心,否则便会生心魔劫。越是修为深厚的修士,心魔便愈是厉害。但近千年来,可没有听说过有仙修大能堕魔的故事了。你说,仙修的心魔都去了哪儿呢?”

        仙君沉默一瞬,然后在他怀里极低地笑起来,说:“是呀,真奇怪,去了哪儿呢?”

        楚绡知道他绝不会坦承半个字,但此时已不必再多说。他手指从裹体的披风下钻进去,轻轻探向他腿根。仙君哆嗦了一下,也未阻止。但楚绡的手并不是如平日般随意戳弄进他后穴,而是缓缓在他受过重刑、肿胀痛楚的伤痕上抚过,然后去前面取下了那枚金铃。

        “真是胆大包天…”楚绡轻轻叹息。“众叛亲离,连命都填进去,你值吗?”

        若魔尊此时玩弄他的身子,纵然腿间仍旧痛得像被劈开了一般,他也只会借着媚药的余韵一边腻着声音喘一边淫荡地扭给魔尊看。但这一句轻轻的话,却仿佛直刺进了他心里去。落月仙君心内忽然一阵酸楚,带得眼底也微微一酸,一颗泪几乎夺眶而出,又被他死死忍了回去。他不自觉地抬起手,覆在了魔尊揽在他腰间的手上。

        “你还能活多久?”楚绡直白地问。

        落月仙君在心内细细算了一下。这次他没再抵赖,也直白地回答:“一个多月。”

        楚绡从身后环住他,轻轻啃咬了一下他玉白的耳垂,低声说:“那就把你锁在本座的床上,给我狠狠地操上一个多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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