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被送到别人的床上去,是不是也会被别人玩出这样的神情来?
心中隐隐冒出这个念头,楚霄就觉得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席卷了全身。他周身的气压低了几个度,沉着声音简短地命令:“转身,跪着。”
落月很理解,这是为了进行下一步——方才他的主人说过了,还要干他。
妖奴从喉咙里简短地“哦”了一声,七扭八歪地膝行着转了个身,摆出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趴跪。他把头埋得很低,似乎还故意把嘴角沾的一点浊液蹭在了干净清爽的亚麻床单上。
楚霄几乎已经对这个妖奴时时莫名其妙的出格觉得见怪不怪了。并且,此刻他全部心神都汇集在了妖奴背后那副艳丽的彩羽图案上。
妖奴肤色白皙,背部单薄又流畅。一片艳丽的彩羽如刺青一般绽放在那秀丽的背上。隔得远远地看来就觉得无以伦比地耀目,此刻妖奴背对他趴伏着,那炫目的图案就灿若云霞地绽放在他眼前。仔细看来,半妖羽翼的图案不仅是图案,仿佛是一片精致的磷粉涂成的,有细腻的纹路,被烛火映成流转不定的光斑。
彩羽起始的位置,是肩胛骨下方一点点,似乎有两条一寸长的狭窄裂隙。楚霄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妖奴“唔”的一声,身子猛烈地抖动起来。
半妖身体大部分是人类的模样,但许多半妖会存留一点点妖族的构造。人族与妖族构造接合的位置,是半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楚霄回想着自己对于半妖的了解,手指用了一点力气,扣进了那细密的翼隙。半妖几乎在同时间触电般猛烈地弹动起来,背部猛地躬紧了,喉咙里发出一丝破碎的哭吟。
“翅膀能长出来吗?”楚霄一边继续把手指探进半妖的翼隙勾弄,一边好奇地问。
“……呜,不,不能长出来……”半妖在他掌底无法抑制地发着抖,声音碎得几乎拼不起来。
落月下意识地想祈求男人停住手。他的翼隙极其敏感,楚霄的手指带着粗茧,每刮蹭一下、他就由里到外地战栗。翼点细密的神经被手指毫不容情地刮蹭玩弄,就仿佛直接把脊髓勾出来缠在指尖扯动一般。电流从被触碰的位置无止境地乱炸,仿佛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了后背被玩弄的地方。他的头脑被过度的刺激折腾得一片混乱,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串零乱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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