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白嫩的脖颈拉出了濒死的弧度。

        迟诺实在承受不住了,握住小拳头,锤了一下薄寒臣的肩膀,眼角挂泪珠:“薄寒臣,你个混蛋。”

        薄寒臣吃痛,宽大的手掌包住了他的小拳头,轻轻揉了揉他的小指展肌处,好像有多么心疼他,可是别处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一时间让迟诺分不清这个男人到底是真心疼他还是假心疼他。

        薄寒臣将他的手指放在唇间咬了一下,笑的邪肆:“我以为宝宝喜欢在床上装陌生人呢。”

        迟诺:“……”

        薄寒臣一双深沉的眸子细细描绘着他的脸蛋,又慢条斯理地说:“我也没想到,我求你你不给我,反而喜欢偷吃。”

        “……”

        什么叫他偷吃?!

        长得像个老树根,丑死了,谁馋了?!

        明明就是你酒后胡来!

        迟诺被他调侃得有些羞恼,当即就不乐意了,撑起身体就要往后退,娇气地说:“我不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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