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仍有疑虑,可却没人开这个口。将军冢这种怨念极深的地方,平时受血咒镇压能进来碰碰运气的话没准还能提个修为,可现在情况失控,什么东西都出来了,他们不出去基本活不了。裴朝见又把好话都说尽了,要是再有人质疑,倒显得小人之心了。
在对前路不甚了解或对事情所知甚少的时候,盲目的人群总是喜欢随众的。任何人在漂浮的时候都想找个墙头靠一靠,而任何事情也总得有人开个头。一个人骂讲经堂,就会有很多人跟着骂。同样,只要有一个人肯进这条通道,那么这事儿会好办很多。
于是裴朝见拎起了一个人:“大家看这人身上的佩玉,应该有不少人认识。他是护国大将军之子,如果他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不止是我,整个讲经堂都要受到怨恨。咱们修道界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这么多年了,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从中挑起什么。那么现在,我就让他出去做个见证人。”
赵瑄:“……”他这次连本公子这几个字都还没来得及绷出来,就被裴朝见给一把扔进去了。
众人目瞪口呆。不一会儿之后,裴朝见又去把气喘吁吁的赵瑄给拎了出来。
裴朝见摊出了一只手道:“赵大公子,请说说感想。”
赵瑄:“……”感想?感想就是想诛你九族!
赵瑄面红耳赤,心道世界如此美丽他为何要如此暴躁,于是内心的修养与对眼前这人的恨意天人大战了好几百个回合,才总算憋住了这口气,阴沉沉道:“外面不远处,就是讲经堂的大门。这里能出去……”
众人一听,很好很好,赵大公子都亲自认可了,看来是没错了,于是一个接一个地排好了队,有条不紊地进入通道。
可正当第一个人要走进去的时候,裴朝见又突然出手拦住了那人:“男子优先。”
什么?还有这么奇葩的规定?一个站在那女人身后,一脸黝黑的小胡子看不下去了:“你是什么人也配在这里瞎嚷嚷??大座师把秘密通道给你,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玩弄职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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