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花献佛这一招,某个“混账”玩得很溜,至于“花”的主人的心情,尚且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不管对方远在万里之外,还是与他身处同一城市之间。
八月底,白浅原《三只导盲犬》首轮演出结束后两周,席榷抵达M市。
演员亲自见过导演和编剧之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工作,是《争》制作组和席榷团队将近一个月前达成的共识,即便导演兼编剧与演员本人私下里已然碰过面,表面上该走的流程依然要走。
会面地点在白浅原的工作室。
22楼的采光尚属优越,席榷随助理小林来到小会议室时,在里面似乎等了有一段时间的白大导演兼编剧还意思着起身迎了迎,等到助理关门出去,室内只剩下两个人,白浅原也懒得装模作样,嚼碎了嘴里的糖,下巴一点,示意席榷坐下。
席榷拿出手机调了静音放在一旁,伸手拉开椅子,面前的桌面上放着剧本和一支铅笔。他坐下后拿过左手边的冰咖啡喝了一口,扫了一眼剧本封面上“组内试阅”几个手写字体,勾了勾嘴角。
“‘随波逐流’,”他抬手在题目那点了点,“换题目了?”
“原定题。”白浅原在他斜对面坐下,解释了一句,“题目有两个备选,制作组定了《争》。”
席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目光在那个编剧原定的题目上定了片刻,拿起剧本翻开。
白浅原也没说话,打开电脑,继续改他的导演剧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