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穿插在城市中的小巷里路灯昏暗,只有几只野猫敏捷得在黑暗中上下跳跃。

        身后传来“咔擦”一声树叶粉碎的声音,沈汀洲停下脚步。

        夜晚的空巷让他感到舒适,除了那天为了何清同一段路,他每天晚上都是独自走路回家。

        他往后看去,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拿着一把菜刀怪叫着朝他砍来。

        “去死吧!都去死!”

        沈汀洲往旁边一闪,但还是避让不及,菜刀斜着砍在肩膀上,他闷哼一声,抬脚往那人裆部踢去,那人顿时脸部都痉挛了,拿着刀往后踉跄了几步。

        肩膀上血流如注,沈汀洲像不知道疼似的,他把书包取下,往那人脸上一砸,他瞥见路边有个没收进去的椅子,当机立断举起狠狠得对着那人砸过去。

        椅子腿正中那人头顶,那人一下瘫倒在地。

        沈汀洲狠得像饿了半月的野狼,肩膀上的血一路流淌到地上他根本不管,镜片滑落在地,他一脚没注意踩了个稀碎。

        视线里只剩一片分布不均的黑色,他动作却没有一丝停滞。

        刚开始那人还抵抗了几下,很快就被砸得哭爹喊娘,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椅子腿都被溅上了血,砸得只剩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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