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等了一会儿依旧没等到何清的回信,他们那几个人打球的群倒是聊得火热,未读信息一会儿就是99+,一大半都是刘乐源的狂轰乱炸,他发了一堆照片,全是美酒美食美女,照片里笑得牙龈全部暴露在外,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
群里只有秦勉回了一个表情包,上面写着“B话少说,滚。”
刘乐源眼见没有得到他预想中的热烈回应,又开始口不对心得抱怨。
一会儿说什么新加坡又闷又热,一会儿又抱怨不好玩还不如回老家他妈打牌他还能靠个膀子(在旁观看),一会儿又说什么新加坡人的英语一股咖喱味又混杂了点广西老表的口音,根本听不懂。
周令回了一句:说得好像你川式英语别人就能听懂似的。
说起来也奇,刘乐源初中和周令一块儿上的私立学校,算不上国际学校,但是整个教育很偏西化,经常会开展什么英语辩论比赛,每周还会开什么外教课,力求让同学们和国际接轨。
周令是因为钢琴经常请假,但是刘乐源可是扎扎实实读完三年的。
三年过后刘乐源英语口语依旧是那个味儿,外国人听着觉得熟悉但听不懂,乡下大爷也觉得熟悉但听不懂。
刘乐源片刻后回到:有冇搞错,我说的纯正英音好吗?
周令对此只回了两个字:呵呵。
何清收到周令信息往窗外看去,除夕夜蓉城的夜景反而比以往看上去萧瑟了很多,遥远的天际,估计蓉城七环的位置零星看到几朵烟花,正打算回,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放鞭炮一样劈里啪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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