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总是在不经意间流走。

        从刚升入高中时的踌躇满志,发誓不虚度光阴给自己搏出一个好未来到现在课堂上昏昏欲睡只需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头顶风扇“呼啦啦”的吹着,粉笔“嗒嗒嗒”的声音像机关枪在扫射,听着就让人不由得绷紧脑中的弦,不“唰唰”得跟着做笔记心里就有沉重的负罪感。

        在众多“唰唰”的声响着夹杂着略显怪异的“咔擦咔擦”的声响。

        何清眉头微蹙,往一旁看去。

        在课桌上堆积如山的课本的遮掩下,周令果然又像个贼似的,高大的身子弓在课桌下,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不知道又在吃什么膨化食品,还有一股子辛辣的味道。。

        和周令做同桌的一个月,周令的嘴就没歇过。

        不是在吃东西,就是在讲话。

        何清有时候真的觉得上天不公平,她前面坐着的任时雨,每天愁眉苦脸的减肥连晚饭都不去吃也没见的瘦,周令不管香的臭的都往嘴里塞,依旧长得跟米开朗基罗亲手雕的一样,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你说气不气。

        周令正抬起头观察老师的动向时,不经意看到何清正斜眼看着他。

        那眼神怎么说呢,周令仿佛看到了三分冷漠三分嫌弃三分愤懑一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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