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看周令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嘭—”地一声,周令泄愤似的将手中的盆仍在一边,直直地趴下。

        “几个?”他肩宽腿长,手臂肌肉线条优美,趴在地上也不显得狼狈。

        “不做,就趴着,我不喊停你就一直趴着!”那名教官吼过他后,又对着孔教官讪笑道“班长消消气,学生,青钩子娃娃,不懂事。”

        孔教官沉着个脸盯着地上的周令也不搭腔。

        陆陆续续的,洗完澡的学生们也提着盆湿着头发走出来,一来就看到路灯下趴着的周令,一个二个惊疑不定,小声议论着“咋回事啊?周哥怎么趴地下啊。”

        刘乐源转过身手指放在嘴边,皱着脸比了个“嘘—”的手势还是压不下身后的议论声。

        忽听前面的教官大吼一声“叽叽喳喳讲什么呢!是不是对你们太好了,想站军姿是吧!都给我回到队伍里站好!”

        学生们立马噤声,一个二个互相使着眼色,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两个教官也不说走,两个班的人一个个披头散发,头发还湿着抱着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围观周令趴地上。

        煎熬的除了周令,还有何清。

        何清心中烦躁得很,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她情愿是自己趴地上,何清这人,一直很排斥和人产生什么纠葛,周令与她素不相识,却因为她被体罚,欠下老大一人情,这显然与她素日的行为理念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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