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南方人来说,在大澡堂子□□赤条条得一起洗澡这事,新奇而猎奇。但对于何清来说,只有排斥和无所适从。

        她目不斜视地往里走,直走到最里面的角落,才快速得脱下衣服,洗到一半,旁边的男澡堂不知道发声了什么事,阵阵欢呼声都穿透墙面传了过来。

        女生们面面相觑道,有人说道“他们在里面举办运动会?”

        女生们笑做一团,何清快狠得洗了个战斗澡便匆匆得出来。

        何清出来时,广场上只有两个瘦高的人影松松垮垮得站着。

        周令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没入脖颈,比起白日的模样,莫名多了几分色气。站在一旁的卷毛看到何清出来,脖子微微侧转,用余光打量着她,手肘还十分鸡贼得往周令腰上一捅。

        “你手痒?”周令也看到何清出来,瞄了她一眼后便快速得收回目光。

        两个班的教官正蹲路灯下,见何清一出来,其中一个边甩着手中的迷彩帽边诧异道“这么快?”

        何清从鼻腔“嗯”了一声,心里有些烦躁,果然那个教官又开口了,语气有些轻佻“哪边洗的?”

        自从军训开始,这名孔教官就莫名对她这位发型鹤立鸡群的学员“青睐有加”,经常以她是T这个前提开一些无聊至极的玩笑。

        可能没什么恶意,但足以让人心中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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