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喝了口酒,顺着庞飞的目光看去,落在了另半边角落里的一个纤细身影上。
那人和别的打算拿身体当入场券的小玩意不同,并未打扮得花枝招展。
他穿的是最简单的衬衫,绸缎在领口挽了个结,腰掐得很细,整个人却显得又内敛又沉静。
瓷白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已经自动屏蔽了周围的欢笑喧嚣,浓密的睫羽垂下,正专心致志盯着骨瓷碟中的鱼生,细细的眉似蹙非蹙,不知有什么心事。
他只是坐在那儿,就莫名就让人生气无限怜爱之意,想做些什么让大美人一展笑颜。
“我靠,谁带来的啊?”庞飞看得眼睛都直了,身体情不自禁地朝前坐了坐,“啧,这身段,这气质,这小腰小脸小模样的。”
“就是感觉身体不太好。”庞飞咂摸着,“但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宠着点也不是不行。”
盛泽对庞飞这样到处发情的状态相当不屑一顾。
“未必。”盛泽道,“如果是谁家的小情儿,怎么可能露出这种表情?”
一种很有故事感的表情,又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感,这种气质无法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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