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会着口中的在自己的喉咙和唇舌的卖力伺候中,逐渐变得更大更y。
嵇康依然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侍,只是伸出一只手在被子外面,压在了跨间那个鼓起的脑袋上面,象征X的拍了拍,以示鼓励,示意他继续。
吕安忍着下巴快要脱臼的痛苦,呜呜呜的更加卖力的上上下下摆动着脑袋,权且将自己的口喉当做了男人的ji8套。
显然他也对这个姿势习以为常,虽然痛苦的任由口水沿着嘴角流出来,却能很好的控制住g呕。只发出几声似爽又似隐忍的唔唔声。
终于,在差不多两刻钟以后,嵇康觉得跨间被伺候的sUsU麻麻,逐渐有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腹之下。一GUGU热流涌向gUi/头。
嵇康闷哼一声,伸手一下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吕安汗流浃背,两颊cHa0红,口水JiNg水泪水搅成白沫糊了一脸,翻着白眼的模样,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阿都,你真是越来越欠/C了。”阿都是吕安的小名,他与他的兄长吕巽是嵇康自小的玩伴。
吕安是庶出,吕巽是嫡出。兄弟俩关系不睦,却在嵇康跟前都是一样的乖顺,对他的所有无理要求,都能全盘接受,并心甘情愿的单方面付出。从这一点来看,他二人还真不愧是亲兄弟。
看着吕安一副任男人蹂躏的小媳妇乖巧模样,不由起了兴。
命令他不要乱动,双手SiSi按住他的脑袋,硕大的r0U根自主的在那张Sh濡的口腔里毫不怜惜的挺进cH0U出。冒着JiNg水的gUi/头有一下没下的在他的口腔里胡乱戳着。
“大好不好吃?恩?”嵇康听见跨间男人痛苦的唔唔声,看见他cHa0红的脸颊,迷离着半眯着眼,一副yu拒还迎的样子,更y了几分。
此时的吕安完全没办法回答。口腔里的,又凶又狠的挺进cH0U出,撑得他的嘴角已经裂开。再加上长时间的口/交,他的下巴已经麻木,嘴唇被摩擦得Sh漉漉红肿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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